,手法特殊,确实像苏澈的风格。用钢钉杀人……虽然罕见,但结合他之前用斧头、钝器、枪械等各种方式,似乎也不奇怪。这个人,好像对杀人工具没什么偏好,什么顺手用什么。”
“但也有不符合的地方。”赵副局长开口了,他是西城分局的,对李怀瑾案了解更多,“李怀瑾案现场伪装成自杀,手法相对‘温和’。而许大茂案,用钢钉钉杀,又显得过于残忍和刻意。这不像同一个人的行为模式。”
“也许……他是在进化?”陈队猜测,“或者,根据不同的目标,选择不同的方式?”
“更可能的是,”白玲忽然开口,声音不大,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,“凶手……不止一个。”
不止一个?
这个猜测,让在场的人都心头一震。
“从易忠海案开始,到现在的许大茂案,死者身份不同,作案手法不同,但都围绕着苏家旧案和相关的利益网络。”白玲站起身,走到墙上的案件关系图前,用红笔圈出了几个关键节点,“如果我们假设,有一个核心的复仇者——苏澈,他的目标是那些直接参与伤害他家的人。那么,易忠海、黄老四、花姐、马三爷、傻柱、李大壮……这些人的死,可以归到他头上。”
她的红笔又圈出了另外几个名字:“但王主任、李怀德、李怀瑾、常四,还有现在的许大茂……这些人,虽然也和苏家旧案有关,但关系有亲疏,动机有强弱。尤其是李怀瑾和许大茂,他们并不是直接参与者,更像是……被卷进来的知情者或者利益相关者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”周队瞪大了眼睛,“有人借着苏澈复仇的幌子,在进行……灭口和清洗?”
“对。”白玲点头,“苏澈的复仇,像一把刀,劈开了一个口子。而有些人,趁着这个机会,把手伸了进去,清除异己,抢夺利益,掩盖秘密。李怀瑾、常四,甚至许大茂的死,可能都是这个‘第二股势力’干的。”
这个推测,像一道闪电,劈开了众人心头那团浓雾。
如果是这样,那一切就说得通了。
为什么作案手法不一致?为什么有的现场伪装,有的刻意残忍?为什么死者身份如此复杂?
因为凶手……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,或者同一个团伙!
“那……苏澈现在在哪儿?”陈队问,“他知不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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