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,其中一户住着他的一个“相好”——一个丈夫在外地工作的年轻小媳妇。许大茂以前经常借口“下乡放电影”,去那里厮混。那里偏僻,安静,不容易被人发现,是个藏东西或者接头的好地方。
但他不知道,死神已经跟了他一路。
越往郊外走,路越差,四周也越来越荒凉。时值初冬,田野里一片枯黄,树木光秃秃的,寒风吹过,卷起地上的枯叶和尘土,发出呜呜的声响。
许大茂骑了大概一个多小时,终于在一片废弃的砖窑厂附近停了下来。他喘着粗气,把自行车靠在一堵半塌的土墙边,警惕地看了看四周。
远处,那几户农家零星地散布在田野边缘,炊烟袅袅,看起来平静而安宁。
但许大茂心里却一点也平静不下来。他摸了摸腰间那把硬邦邦的手枪,又看了看自行车后座上那个沉甸甸的帆布包,咽了口唾沫。
这趟差事,他本来打死也不想接。
李怀瑾的家人(实际上是李怀瑾生前的情妇和几个心腹)昨天找到他,威逼利诱,让他帮忙把这包东西送到城外这个地址,交给一个“姓王的亲戚”。报酬是两千块钱,以及“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”。
许大茂知道这里面的风险。李怀瑾刚死,公安盯得正紧,这时候转移财物,简直是往枪口上撞。但他没办法。他知道李怀瑾太多秘密,也拿过李怀瑾太多好处。如果他不答应,李怀瑾的家人随便抖出点东西,就够他喝一壶的。
更何况,那两千块钱的诱惑实在太大。有了这笔钱,他就可以离开四合院那个鬼地方,去外地躲一段时间,等风头过了再回来。
所以,他硬着头皮接下了这趟要命的差事。
一路提心吊胆,总算到了地方。许大茂松了口气,正准备推着自行车往最近的那户农家走——
“许大茂。”
一个平静的、没有丝毫情绪波动的声音,从他身后响起。
许大茂浑身一僵,血液瞬间凉了半截。
这个声音……他太熟悉了!
在南锣鼓巷,在无数个噩梦里,他都听过这个声音!
他猛地转身,同时手已经条件反射地摸向腰间!
就在他转身的瞬间,一道黑影从旁边的土墙后闪了出来,动作快得像鬼魅!
许大茂甚至没看清对方的长相,只看到一双冰冷得像寒潭的眼睛,在冬日的阳光下,闪烁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