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直接证据。
何大清死了,王彪也死了。麻袋里没有指纹——苏澈救人时割开的,就算有也破坏了。头发只能证明里面装过人,但不能证明是绑架。红布……红布能说明什么?何大清可以说那是给儿子的“喜堂”,封建迷信,但不犯法。
至于交火,张铁柱和赵大勇一口咬定是自卫——苏澈是通缉犯,持枪杀人,他们作为保卫员,开枪还击,天经地义。
这个案子,办不下去了。
“陈队长,”孙副科长放缓语气,“我知道你们办案辛苦。但厂里现在也很重视这件事——三个保卫员,一死两伤,影响太坏了。厂领导的意思是,先把人带回去,厂里内部处理。至于何大清的事……人都死了,就算了吧。”
“算了?”陈队盯着他,“何大清绑架活人配阴婚,这是刑事犯罪!怎么能算了?!”
“那你有证据吗?”孙副科长也盯着他,“有证人吗?有物证吗?有口供吗?陈队长,我是学法律的,我知道办案的规矩——疑罪从无。没有证据,就不能定罪。”
陈队沉默了。
他恨得牙痒痒,但不得不承认,孙副科长说得对。
法律是冰冷的。
证据是铁打的。
没有证据,就算你知道真相,也只能眼睁睁看着罪犯逍遥法外。
“放人。”陈队最终挥了挥手,声音疲惫。
干警们虽然不甘,但还是解开了张铁柱和赵大勇的手铐。
两人如蒙大赦,连滚爬爬地站起来,躲到孙副科长身后。
“谢谢陈队长理解。”孙副科长点点头,带着两人离开了。
审讯室里,只剩下陈队和几个干警,还有满屋子的烟雾和憋屈。
“陈队,”一个年轻干警忍不住了,“就这么放了?何大清那个老畜生……”
“不然呢?”陈队打断他,声音嘶哑,“抓他们回来?关二十四小时?然后呢?没有证据,还是得放。到时候轧钢厂反咬一口,说我们违规办案,咱们更被动。”
干警们不说话了。
是啊。
没有证据。
法律这把刀,有时候不仅砍不到坏人,还会反过来割伤握刀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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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合院里,何大清的尸体没有抬回来。
街道办王主任直接下了命令——就地掩埋。理由很充分:何大清家里就剩一个女儿何雨水,再办一次葬礼不现实,而且院里接连死人,影响太坏,不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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