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情:“大清!你可算来了!”
他抓住何大清的手臂,声音带着哭腔:“柱子……柱子死得冤啊!”
“谁干的?!”何大清的眼睛红了。
“是苏澈!”刘海中咬牙切齿,“苏建国那个儿子!他疯了!开枪打死了柱子!”
“苏澈?”何大清愣了一下,“苏建国的儿子?他……他不是才十八岁吗?”
“就是那个小畜生!”阎埠贵也凑过来,推了推碎眼镜,“大清,你不知道,那小子现在就是个杀神!从南方一路杀回来,见人就杀!柱子……柱子就是被他……”
他顿了顿,刻意模糊了傻柱和院里这些人对苏家做的事,只强调苏澈的“残暴”。
“早上五点多,柱子去上班,刚出胡同,就被那小子堵住了!”许大茂也加入进来,添油加醋,“两枪!一枪胸口,一枪脑袋!柱子连喊都没来得及喊一声,就……”
何大清的身体开始抖。
不是悲伤,是愤怒。
他想起苏建国——那个老实巴交的八级钳工,当年在厂里也算个人物,但死得不明不白。他儿子苏澈,何大清还有点印象,瘦瘦高高的,不爱说话,总跟在他妹妹后面。
就这么个孩子,现在……杀了柱子?
“为什么?”何大清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“柱子跟他有什么仇?!”
“哪有什么仇啊!”刘海中一拍大腿,演技十足,“柱子那人心善,你是知道的!平时帮东家帮西家,院里谁没受过他的好处?可那苏澈……他就是个疯子!见人就杀!易忠海易师傅,还有轧钢厂李大壮,都死在他手里了!”
“易忠海也死了?”何大清又是一愣。
“死了!死得可惨了!”阎埠贵压低声音,“脑袋都被砍掉了!血流了一地!”
何大清的呼吸急促起来。
他看看棺材,又看看院里这些人,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易忠海,轧钢厂八级钳工,院里的一大爷,死了?
李大壮,轧钢厂保卫科长,也死了?
都是苏澈杀的?
“那……那公安呢?”何大清问,“公安就不管?”
“管!怎么不管!”刘海中叹气,“可那小子太滑了!神出鬼没的,公安抓了几天,连影子都没摸着!现在……现在院里人人自危,谁也不知道下一个死的会是谁……”
何大清沉默了。
他看着女儿的眼泪,看着棺材里儿子的尸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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