议论粮价、布价,或者昨晚的警笛声,没人提到“苏晓晓”,也没人提到“易忠海”。
直到他走到一个卖旧书的摊子前。
摊主是个戴眼镜的瘦子,正低头看一本《红楼梦》。苏澈蹲下,随手翻了翻摊上的书,大多是些旧课本和小说。
“老板,”他状似随意地问,“听说前几天,有个小姑娘被卖了?”
瘦子抬起头,推了推眼镜:“你说什么?”
“小姑娘,十二三岁。”苏澈盯着他的眼睛,“听说是院里的大爷经手的。”
瘦子的脸色变了变:“你打听这个干什么?”
“有个亲戚家的孩子丢了。”苏澈说,“听说鸽子市这边……有门路。”
“没门路。”瘦子低下头,继续看书,“我这是正经卖书的。”
但苏澈看到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慌乱。
有戏。
他没再追问,而是在摊上挑了两本旧课本,付了钱。临走时,他压低声音说:“如果想起什么,明天我还来。”
瘦子没吭声。
苏澈离开鸽子市,找了个僻静的角落,把买来的东西装进包袱。他一边包扎后脑的伤口,一边在脑海里梳理线索。
老黑说:贾张氏知道内情。
刚才那个书贩子,明显知道些什么,但不敢说。
这说明什么?
说明易忠海贩卖人口这件事,在某个圈子里不是秘密,但所有人都讳莫如深。
要么是害怕报复,要么是……牵扯的人太多。
苏澈包扎好伤口,把剩下的磺胺粉和纱布收好。他抬头看了看天色,已经快中午了。
该回四合院附近了。
但不是现在。
他需要等,等到天黑,等到那些公安换班,等到院里的人放松警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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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两点,四合院。
院里搭起了简易的灵堂。白布幔帐,正中挂着易忠海的遗像——那是他去年评上先进工作者时拍的照片,笑容憨厚。
壹大妈披麻戴孝,跪在灵前烧纸钱。火光映着她麻木的脸,眼泪已经流干了。
刘海中作为新任的“主事人”,正指挥着傻柱和阎解成搬桌子、摆板凳。阎埠贵则拿着个小本子,记录各家各户出的“份子钱”。
“老刘,这……”阎埠贵看着本子上的数字,欲言又止。
“怎么了?”刘海中走过来。
“你看,贾家就出了五毛钱,许大茂出了八毛……”阎埠贵压低声音,“这像话吗?一大爷平时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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