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。”
“砚明兄之心志,李某自愧不如,在那般境地下仍能完卷,且听兄台所言,文章已成,实属不易。”
“想必,文章亦不会差。”
他这话,已是极高的评价。
王砚明拱手道:
“李兄过誉了。”
“只是情势所迫,不得不尔。”
“况且,那策论题目谈及水匪,我倒因前些时日有些际遇。”
“对此略有些粗浅想法,便顺着写了。”
“也算,有感而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