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”林冲的声音很平静,“你现在有两条路。”
刘彪抬起头。
“第一条,继续和周敬之耗着。他等陆文龙的船,你等……等什么?”
刘彪的脸抽了抽。
“第二条,归顺朝廷。陛下仁德,既往不咎。你的兵,还是你的兵;你的功,也是你的功。”
刘彪的手攥紧了桌角。
“我……”
“不急。”林冲站起身,“刘将军回去想想。想明白了,再来找我。”
他走到帐门口,掀开帘子,转过头来。
“对了,那封信,你带走吧。”
刘彪愣住了:“什么?”
“信给你了。”林冲说,“你想怎么处置周敬之,是你的事。”
刘彪盯着林冲看了好一会儿,忽然大笑起来。
“好!好一个林镇国公!”他站起身,把信揣进怀里,“刘某领教了!”
他大步走出帐外。
陈正从屏风后面转出来,脸上带着疑惑:“林教头,为什么把信给他?那是咱们手里唯一的……”
“信给他,比在咱们手里有用。”林冲重新坐下,“刘彪拿着这信,就是和周敬之撕破脸。他没有退路了。”
陈正一拍大腿:“原来如此!”
“那刘彪会……”
“明天。”林冲端起酒碗,“最多明天,他就会来。”
帐外,夜风呼啸。
林冲喝完碗里的酒,看向帐门的方向。
刘彪这条鱼,已经上钩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