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。”
“明日派人去收拾。”武松说,“你伤养好了再去住。”
“成。”鲁智深应了一声,又闭上眼。
武松转向周老将:“老哥,你那边呢?”
周老将抱拳道:“伤兵营已经安排妥当。死伤的弟兄,抚恤银子正在发放。阵亡者家属,每户三十两银子,加上免税三年。”
“三十两够不够?”
“够了。”周老将点头,“够他们家过三五年了。”
武松嗯了一声。
堂下又安静了一会儿。
“还有事吗?”武松问。
众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摇摇头。
“那就散了。”武松挥挥手,“陈正留下,把明日颁布新政的事再议一议。”
林冲和周老将告退。几个侍卫抬着鲁智深的门板也出去了。
堂上只剩下武松和陈正两人。
“陛下。”陈正开口。
“别陛下陛下的。”武松坐回椅子上,“说正事。”
陈正点头:“明日颁布新政,臣以为当在城门外。百姓多的场所,让他们都能听见。”
“嗯。”
“臣已命人准备告示,城内城外各处张贴。”
“识字的有几个?”武松问。
陈正愣了一下。
武松叹了口气:“告示贴了,老百姓看不懂有什么用?派人去念,每条街都念。让不识字的也知道新政是什么。”
“臣疏忽了。”陈正拱手,“臣这就去安排。”
“去吧。”武松摆摆手。
陈正转身走了几步,又停下来。
“陛下……”
“还有事?”
陈正回过头,犹豫了一下:“新政颁布之后,各地残余势力……怕是会有动静。”
武松眯起眼睛。
“什么动静?”
“或降,或逃,或……”陈正顿了顿,“或垂死挣扎。”
武松点点头:“这些我知道。你去忙你的,敌人的事……”
他没说完。
陈正拱手,退了出去。
堂上安静下来。
武松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。
窗外有风吹进来,带着初冬的凉意。
他睁开眼睛,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城外的方向,远远能看见农田。秋收刚过,田里光秃秃的。明年会长出庄稼。
……
次日。
城门外,人山人海。
消息早就传开了。新皇帝要颁布新政,减税三年,均田到户,轻徭薄赋。
有人信,有人不信。
“真的假的?哪有这样的好事?”
“听说了吗?减税三年!三年不用交那么多税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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