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你是一个。我父亲当年也是一个。”
“方少主想说什么?”
方天定沉默了两息。
“我想说,咱们之间,没必要打。”
武松没吭声。
“朝廷烂成这样,金国又虎视眈眈。这时候自己人打自己人,便宜的是谁?”方天定的声音低沉下来,“便宜的是那帮狗官,是北边那群蛮子。”
“方少主的意思,我明白。”武松说,“但有些事,光说不行。”
“我想跟武二哥定个章程。”方天定放下酒碗,“白纸黑字写清楚,谁也别糊弄谁。”
武松看着他,没说话。
方天定又道,“当然,这事儿急不来。今天就是喝酒,正事明天再谈。”
他重新端起酒碗,“武二哥,干了这碗。”
武松也端起碗来。
两个人对视了一眼。
“干。”
酒碗相撞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窗外,夕阳已经落到山后,天色渐渐暗了下来。
郑彪进来点上了灯。
方天定又斟了一轮酒。
“武二哥,今晚就歇在青龙岭。明天一早,咱们好好谈。”
武松喝完碗里的酒,“行。”
方天定放下酒杯,看着武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