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出手——他们都在等武松的命令。
童贯被押到武松面前,士兵松开手。
他的双腿一软,跪倒在地。
满身尘土,发髻散乱,昔日不可一世的枢密使,此刻就像一条丧家之犬,伏在胜利者脚下。
武松低头,俯视着这个曾经权倾朝野的人物。
童贯缓缓抬起头,与武松的目光相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