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激光擦过的痕迹。
差一点。
就差一点。
王玄睁开眼。
看向天空。
天空中的五色雷霆，已经被火焰龙卷消耗殆尽。
乌云开始褪去。
阳光再次洒下来。
天空慢慢变亮。
“不可能，这不可能，怎么可能有人能对抗天象？怎会如此……”
楼顶的盖德神情开始恍惚。
王玄放下双手。
看向张之维。
张之维此时正盘膝坐在地上。
脸色苍白，大口喘气。
刚才召唤五雷，消耗了他太多的炁。
再加上抵挡激光，更是雪上加霜。
他现在，几乎虚脱。
王玄见此，瞬间闪身到他身旁。
一手直接搭在他肩膀上。
马符咒之力，缓缓涌入张之维体内。
温热的能量，在他身体里流转。
修复那些受损的经脉，补充消耗的炁。
几秒钟后。
张之维睁开眼睛。
他看着王玄，眼神复杂。
有感慨，有欣慰，也有失落。
“看来，是真的老了啊。”
他叹了口气：
“道友确实有做到你想法的实力。”
他顿了顿：
“老道我也愿意祝你一臂之力。有事来龙虎山寻老道我，老头子我还是有一把子力气的。”
王玄看着他，点头：
“多谢道友！”
张之维站起来。
拍了拍道袍上的灰尘。
“好了，我已经完成了有关部门交代我的任务了，我拦不住你，甚至我应该已经伤不到你了……”
张之维意味深长的看着王玄。
王玄微微一笑。
“告辞。”
说完，张之维转身。
和来时一样，闪身跳跃，离开了此地。
几个起落，就消失在远处的楼群中。
王玄站在原地，看着他的背影。
直到消失不见。
然后，他抬起头。
看向贝希摩斯集团大楼的顶层。
那里，盖德站在落地窗前。
正看着他。
两人的视线，在空中汇聚。
王玄看着他。
嘴角慢慢上扬。
露出一个微笑。
然后，他抬起右手。
放在自己脖子上。
缓缓划过。
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。
动作很慢。
很清晰。
嘴更是淡淡的吐出了一个字。
盖德看得清清楚楚，那是一个“死”字。
那一瞬间。
他感觉浑身冰冷。
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。
整个人开始颤抖。
手里的酒杯再次掉在地上。
“砰！”
碎片四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