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署令闻言大喜,拍了拍手,众位尚林署的乖吏再度拿起酒杯,向李善德祝贺。
看李善德已经醉醺醺,刘署令这才拿出赦令,嘴角都要咧到耳根。
“就差你一个签字了,来吧,泼天的富贵就在眼前。”
李善德嘴角带着一抹笑意,接过赦令和毛笔,蘸上墨,郑重其事的签上自己的名字。
其他人也都露出了非常真诚的笑容。
返回途中,李善德极为奢侈地租了一匹驴,将赦令抱在怀中,想象着自己日后飞黄腾达的日子。
但他早已喝得酩酊大醉,平日都是自行上百,从来没有坐过牲畜。
哪怕毛驴极为温顺,但他还是从毛驴上摔了下来,朝廷的赦令也摔倒在地,正好翻开。
在酒精的作用下,李善德感觉不到一丝疼痛,反而开怀大笑起来。
路边的小孩也跟着哈哈大笑,仿佛一切都充满了美好。
然而转头间,他的笑容渐渐收敛。
他的目光看向掰开的赦令,内心想起刘署令所说的差事内容。
十斤荔枝煎?!
李善德心中忽然闪过自己曾经给孩子买的荔枝煎,这种东西洛阳就有卖的,何须从洛阳千里迢迢地运来?
他的醉意瞬间被惊醒,看着地上的赦令,那个煎字上似乎有一点浮起。
他心头一惊,用力的揉了揉,瞪大双眼,爬到赦令旁边仔细的看过去。
果然,那不是他的错觉。
他双手颤抖地拾起赦令,右手手指颤抖地来到了煎字上面,脸皮在不自觉地颤抖。
他竟然能把那个煎字给揭下来,那竟然只是一个贴黄。
他满脸错愕与惊讶,因为那煎字下面竟是一个鲜字。
荔枝煎,荔枝鲜。
一字之差,天差地别,更是他的生死之隔。
他心中的不好预感成真了!
他颤抖地合上赦令,骑上毛驴,掉头朝着上林署疾奔而去。
“一定是刘署令,一定是他动的手脚,一定是他陷害我。”
“该死!”
“不对,现在只有他能救我,只有他能救我。”
“荔枝煎,一定是荔枝煎。”
“只要把贴黄重新贴回去,那它就还是荔枝煎。”
李善德心急如焚,一路策驴狂奔。
他再也顾不上什么礼仪,直接扑倒了刘署令,嘴里不停喊着救命。
周围的同僚连忙把他拉起来,刘署令一改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