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欢攒钱,钱攒了也不花,就是存着。
只有两个地方他们花钱甘之如饴,一个是他们的陵寝,另一个就是长安城的外墙。
他们直接把刘邦加厚过的城墙来了个超级加倍,在外面十数米的位置,又修建了一圈厚厚的城墙。
他们都生怕后来再出这种变态,直接打进长安城,其中景帝最为积极,因为他那个时代,天下有动乱的意思,诸侯王可不安宁。
“那还要等多久?这冰才化?”
刘协苦着张小脸儿,时时刻刻的想念着远在洛阳城的兄长。
魂牵梦萦,牵肠挂肚,刻骨铭思,念念不忘。
他的兄长在洛阳城有没有吃不下去饭,喝不进去水,睡不着觉?
有没有变瘦?有没有生病?有没有长高?有没有要死的意思?
董卓估计了一下,“各地诸侯还要自己发展,不会往洛阳上供太多的粮草,以洛阳城现在的存粮,估计也就撑个两三年。”
“这也太久了吧。”
刘协嘟着嘴,“这么久才能把兄长接回长安城,他要在洛阳吃多少苦啊!”
“相国,就不能再快一点吗?”
“不行我们也招兵,多派些兵过去。”
董卓暗中撇撇嘴,不愧是刘邦的血脉,一个个都是腹黑家伙,刘协年纪才这么大,脸皮就能这么厚,你那是想念兄长吗?都不好意思拆穿你。
“现在天下才刚刚大乱,如果我们大肆招兵进攻洛阳,会引得各地诸侯联手,协助洛阳防守,收复洛阳,让您和弘农王兄弟再见的日子就更远了。”
“好吧。”
刘协遗憾的叹了口气,“只能再委屈委屈兄长在洛阳受苦了。”
“……”
当天,长安朝廷的诏令就颁布了下来,下到全国各地。
“朕闻宗法之制,贵在定分;国家之安,系于贤才。”
“昔者诸侯盘踞,尾大不掉,先帝以推恩之策,分其封土,使子弟各得其所,而宗室晏然。今观诸世家大族,门第固守,庶子虽才,常困于嫡嗣之制,不得展其能志。此非人情之宜,亦非国家之利也。”
“朕惟天下一家,贵贱同源。自今以后,凡世家大族,嫡长子承袭爵禄、田宅如故;其庶子若年及弱冠,通晓经史,品行端方,经郡守举荐、朝廷复核,可出仕为官,授以地方佐贰之职,如县丞、主簿、巡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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