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出一只皱巴巴的信封。
信封极旧,封口处压着一朵火纹,和铜牌上的一模一样。
苏清南拆开信封,里面只有一张纸。
纸上的字迹端庄沉静,每一笔都像用尺子量过。
“东方城主旧居之下,有一座星阵。”
“星阵是当年我亲手所封。”
“封阵那日,我在阵前点了一盏灯。”
“灯灭之日,阵眼自开。”
“若要入阵,先去旧居点灯。”
“灯在旧居正堂,灯油在偏厅石缸。”
“切记,灯不可用凡火。”
“火种在旧居后墙第三块砖下。”
落款,火纹。
白璃看完,轻声道:“她留了三样东西。铜壶、羊皮、火种。”
苏清南道:“铜壶是引,羊皮是路,火种是钥匙。”
他把信纸折好,收进袖中,看向白璃:“今夜去东方旧居。”
白璃点头。
青栀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,忍不住问:“公子,那我们到底去找什么?那个东方城主,是敌是友?”
苏清南道:“她若还在,便是友。”
“她若不在,那封信就是饵。”
“不管是哪种,去看了才知道。”
当夜,苏清南让秋无韵看住客舍,自己带着白璃从后巷绕出。
青栀本要跟,苏清南让她留下看家,顺便盯着巷口那个驿站小厮,别让他跑了。
两人趁着夜色,从西城穿过一条废弃的旧栈道,往东城地底摸去。
栈道极窄,两侧是深不见底的暗沟,沟中积着不知多少年的雨水,泛着一股铁锈味。
月光照不进来,白璃以星辉照明,两人走得极快。
羊皮图上标的入口,在东城旧钟楼西北角的一口枯井里。
井口被一块青石板压着,石板上刻满了与火纹一模一样的纹路。
苏清南将铜牌按在石板中央,石板上的纹路逐一亮起,被火线描过一遍。
石板缓缓移开,露出一个仅容两人侧身通过的窄口。
井底比想象中深。
两人沿着一道螺旋石阶往下走了约莫百级,脚下忽然平坦开阔。
白璃将星辉铺开,一座极大的地下石室出现在眼前。
石室四周嵌着铜灯,灯盏早已油尽灯枯。
正中一张石案,案上放着一只铜壶,与他们从钟楼取回的那只一模一样。
苏清南走近,拿起铜壶,壶底刻着两个字:留灯。
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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