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紧接着李闯、刘三、马成、郑老栓、赵广、张济仁、南宫馑,最后是韩烈,正厅里所有人同时朝凌风深深一揖,无人说话,可那片沉默比任何口号都响。
散会之后,各自主将各自回营。
当天夜里,李闯回到营里时,把四个营主叫到了值房。
他把那道密报的内容和会议的结论用最直白的话说了一遍。
“弟兄们,朝廷不要咱们了。凌帅说咱们是替天行道。本将不跟你们讲大道理——本将就问你们一句话:你们的饷银是谁发的?”
四个营主同时回答:“凌帅。”
“你们的甲胄是谁置办的?”
“凌帅。”
“谁带着你们打赢了仗、让你们活到了今天?”
“凌帅。”
李闯一拍桌子:“那就行了。回去告诉你们手底下的弟兄,别的不用多想,只要记住一件事,朝廷不把咱们当人,凌帅把咱们当人。替天行道也好,清君侧也好,跟着凌帅走就没错。”
类似的话在同一天夜里从贺兰昭、刘三、马成、郑老栓、南宫馑的营房里一遍一遍地传下去。
千户告诉百户,百户告诉什长,什长告诉伍长,伍长告诉每一个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