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朝廷的援军半个月内就能到!你等两个月,等来的是十万炎军反攻,到时候这安化府你守得住?”
“援军?”那副将微微眯起眼,“你说的是那些连马都骑不稳的勋贵子弟?”
“够了。”
拓跋渊开口了。
他的声音不高,但帐内瞬间安静下来。
边木的手僵在半空中,那副将的手指停在刀柄上,那个千夫长后退一步退回队列里。
拓跋渊没有看他们。
他的手指还停在舆图上,停在安化府往东的那片空白区域。
那里标注着几座小县城,几条细如发丝的官道,再往东就是宁远府。
他看了那片区域很久。
“我自有安排。”
拓跋渊收回手指,抬起眼皮,目光扫过帐下每一个人的脸。
众将抱拳领命,鱼贯退出。
边木走在最后,回头看了一眼拓跋渊的背影,然后掀开帐帘,消失在夜色中。
将军府正厅里只剩下拓跋渊一个人。
烛火跳了跳,把他投在墙上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。
当夜,一个黑衣人悄然出现在将军府的后巷。
他穿着一身深黑色的短打,脸上蒙着黑布,只露出两只眼睛。
走路的时候脚步极轻,踩在碎石上几乎没有声音。
两个亲兵守在拓跋渊门口,按着刀柄,看见黑衣人从黑暗中走出来,伸手拦住。
“什么人?”
黑衣人从怀里掏出一块铜牌,递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