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安化府守军的底细,知道城里只有几千老弱。
他们不急着用人命去填城门洞,而是不慌不忙地在城外重新整理队形,派辅兵去运土填防火沟、拉水车浇城门洞里的火焰,其余的骑兵绕着城墙继续放箭,压制城头的弓弩手。
不过小半个时辰,城门洞里的火墙被浇灭了一半,北凉骑兵开始从被撞开的城门里,如潮水般涌入城中。
赵长山站在城头上,看着那些骑兵如决堤的洪水一样漫过街道。
他拔出腰间的刀,从城楼上冲下去。
“弟兄们——跟我杀!”
他身后跟着几十个守军,毫不犹豫地冲下去了。
赵长山一刀砍翻一个从侧面冲过来的北凉骑兵,又一刀砍翻一个。
他的刀法是打了十几年仗练出来的,每一刀都奔着要害去。
他砍倒了三个、四个、五个。
一个年轻的守军被弯刀砍断了右臂,低头看了一眼白森森的骨头茬子,嘴唇咬出了血。
他用左手捡起刀,冲上去一刀捅进一个北凉骑兵的肚子。
然后被另一个北凉骑兵一矛捅穿了胸口。
倒下去的时候,嘴里还咬着那个北凉骑兵的耳朵。
另一个守军被捅穿了肚子,肠子流出来。
他用手把肠子塞回去,用腰带勒住,继续砍。
砍翻了两个北凉兵,被第三个人一脚踢在伤口上,疼得跪在地上。
北凉兵举刀要砍,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扑上去,一口咬在那人的喉咙上。
那人惨叫着倒下去,他也倒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