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印记不是从额木莫关往北逃的,是从额木莫关往南去的。
且人数应该在五千左右。
现在只有额木莫关才有这样的兵力,可额木莫关陷落,这一大批北凉样式的蹄铁印哪来的?
他的脑子里在飞速转动。
他想起凌风在藏锋谷遛了图鲁半个月,烧了他们的粮草,重伤了他们的主将。
这个人用兵从不按常理出牌——莫不是凌风打下了额木莫关,没有守城,而是劫了战马和辎重,换上了北凉的甲胄,往南去了。
往南。
往南是威北关。
萨尔沁猛地站起身。
“折返!”
他的声音很大,在空旷的草原上回荡。
“全速折返!不回额木莫关了——回威北关!”
传令兵愣了一下。
“将军,额木莫关……”
“额木莫关已经是一座空城了!”
萨尔沁的声音拔高了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“凌风不在那里!王妃和王储也不在那里!他们已经被凌风带到南边去了!我们白跑了!”
铁鹞子的队伍在原地调转马头。
马蹄在泥地上刨出一片混乱的蹄印。
萨尔沁翻身上马,策马冲在最前面。
五千铁鹞子跟着他,在草原上扬起漫天的尘土。
马蹄声如雷鸣,震得地面都在颤抖。
这一次跑得比刚才更快。
因为每一息都可能关乎叱罗伏鹰的生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