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找呢。
“慧珠,”她忽然开口,“你觉得沈娘子这个人怎么样?”
施慧珠怔了一下。“很好啊。温温柔柔的,安安静静的,可有本事。又会做衣裳,又会看病。娘,您怎么忽然问这个?”
施母摇了摇头。“没什么。就是觉得,你多跟她来往,是好事。她能教你许多东西。”
施慧珠点了点头,没有再问。她扶着母亲,慢慢走回屋里。身后,门关上了。外头的风还在吹,吹得院子里的桂花树沙沙响。她在那片沙沙声里,忽然笑了。
沈姝婉和陈曼丽从施家出来,上了车。车子驶动,窗外的街景一帧一帧往后退。陈曼丽靠在椅背里,望着窗外那些往后退的街灯,忽然笑了。
“沈娘子,你说,施伯母会喜欢那两件旗袍么?”
沈姝婉想了想。“她已经喜欢了。你没看见她方才照镜子时的样子?眼睛都在发光。”
陈曼丽也笑了。“也是。她高兴,咱们也高兴。”她顿了顿,“你说,那两件旗袍,会不会有人买?”
沈姝婉点了点头。“会的。施伯母穿出去,那些太太们看见了,一定会问。问着问着,便有人来买了。”
陈曼丽望着她,望了好一会儿,忽然叹了口气。“沈娘子,你这个人,真是……”
“真是什么?”
“真是个做生意的料。”陈曼丽笑了,“什么事到你手里,都能变成机会。”
沈姝婉也笑了,靠在她肩上,闭上眼睛。车子在店门口停下,她下了车,站在台阶上,望着那块“云裳”的匾额,忽然觉得,日子有奔头。不是因为她有本事,是因为她有朋友,有信任她的人,有愿意陪她一起往前走的人。
施母送走了沈姝婉和陈曼丽,回到花厅,又打开锦盒,把那两件旗袍拿出来看了又看。藏青的挂在架子上,牡丹花在灯下泛着细细碎碎的光;墨绿的叠在桌上,菊花的金线闪闪发亮。她站在架子前头,伸出手,轻轻摸了摸那件墨绿的缎面,滑溜溜的,凉丝丝的,心里头像有朵花慢慢地开了。
施慧珠端着茶走进来,见母亲那副模样,笑了。“娘,您都看了好几遍了,还没看够?”
施母笑着收起手,在椅子上坐下。“好看嘛。多看几遍又不花钱。”
施慧珠在她对面坐下,端起茶盏,慢慢喝着。“娘,下午您不是约了朱太太她们喝下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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