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把一个女人弄到手了,躺在榻上,任他摆布。
可他还是只能看。
赵德海的脸扭曲起来。
他猛地收回手,站起身,狠狠一脚踹在床柱上!
“贱人!”他破口大骂,“你浪给谁看!浪给谁看!”
榻上的沈姝婉被他这声怒吼惊得一颤,迷离的眼中掠过一丝茫然。
她望着他,像不明白这个方才还温柔抚摸她的人,为何忽然变了脸色。
那茫然的目光,比什么都更让赵德海窝火。
他从墙上取下一条马鞭。
牛皮编的,又粗又硬,是早年间他用来教训府里那些不听话的丫头的。
他扬起手——
“啪!”
马鞭抽在沈姝婉肩上。
她痛得浑身一颤,唇间逸出一声破碎的呜咽。
可那呜咽里,竟还带着一丝娇软的尾音。
那药太烈了。
鞭笞的疼痛,混着体内的燥热,搅成一团她分不清的混沌。
赵德海又一鞭抽下去。
“啪!”
“啪!”
一鞭接一鞭。
沈姝婉在榻上翻滚着,蜷缩着,白皙的手臂、肩背、腰侧,绽开一道道猩红的印子。
可她的呻吟声,却越来越不对劲。
赵德海越听越火大。
他扔下马鞭,喘着粗气,望着榻上那个满身红痕却仍在无意识地扭动着身子的女人。
“好,”他咬牙切齿,“好得很。”
他转身往外走。
走到门边,又回头,恶狠狠地啐了一口。
“老子办不了你,外头有的是能办你的人!”
他推开门,冲院子里那几个守着的打手吼道:“去!给我找几个乞丐来!越脏越好!越多越好!让他们排着队进来,好好伺候这位大少奶奶!”
打手们面面相觑,应声而去。
赵德海立在廊下,望着那扇半敞的门,脸上浮起扭曲的笑意。
“蔺大少爷,”他喃喃道,“你救回去的,就是个千人骑万人跨的破烂货了。”
他等着。
约莫两刻钟后,几个蓬头垢面的乞丐被推推搡搡地带进院子。
他们浑身散发着恶臭,衣裳破烂得遮不住身子,眼睛里冒着饿狼似的绿光。
“都在里头。”赵德海指着东厢房,“一个一个来。谁伺候得好,老子重重有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