标明可能存在的鳏寡孤独废疾者大致方位。”
“第二,各卫所千户、百户,除正常戍守兵马,其余兵丁、余丁,全部动员起来。配合州县衙役、书吏,混编成‘访老队’。每队至少五人,配本地向导,按图索骥,进村入户,田间地头,市井角落,给本抚一寸一寸地搜!”
“凡年过六十、无儿无女无依靠者,痴傻残疾、无以为生者,流浪乞儿,全部登记在册,问明情况,不可遗漏,亦不可滥充……”
堂下传来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。
如此兴师动众吗。
按察使迟疑道:“抚台,动用兵丁入户,是否……扰民太甚?且兵丁粗莽,万一……”
“非常之时,行非常之法!扰民?咱们是去送朝廷的恩典!兵丁粗莽,就严加管束,定下铁律:入户需有地方里正或甲长陪同,态度需恭敬,不得擅取百姓一针一线,不得惊吓孤老,违令者军法从事!”
杨涟说完之后,看到大堂之中,几十名官员都是纷纷交头接耳,议论纷纷。
当下,他顿了顿,缓和语气:“本抚知道诸位难处。但想想那些在寒风中瑟缩的老人,想想那些饿得皮包骨头的孤儿。朝廷既然下了决心,咱们这些父母官,就不能再慢吞吞、温吞水!要拿出打仗的劲头来办这件仁政!”
“登记造册同步进行。各州县衙即日起,专设‘济老院登记处’,昼夜有人值班。‘访老队’每日将登记名册送回,州县主官亲自核对,按章程初步审核资格。名册一式四份,州县留底,一份快马报府,一份报布政使司,一份……直接呈送即将到任的督办御史……”
“房舍。原有养济院旧址能用的,立刻估算修葺费用、工期,不能用的,或没有的,征用闲置官廨、寺庙偏院、也可以让县内大户捐出的空房,务必保暖、干燥、有围墙。此事由各州县同知、通判专责,八日一报进度。”
“第五,钱粮预备。布政使司即刻行文户部济老院司,申请首笔启动银两,并预估两月内所需米粮、布匹、棉花数量,联系本地可靠商号预备,钱一到即采买入库,建立专门账房,每笔出入必须有三人以上签字画押……”
杨涟最后环视众人,声音沉肃:“诸位,此事办好了,是功德,是政绩,青史或许能留一笔。”
“办砸了,或者在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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