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适龄女子……总要早做准备。”
“当然,十六七岁,最好了。”
沈婉心中轻轻叹了口气,她作为太子妃,主持东宫内务,为太子遴选妾侍本是分内之责,再不愿,也无法推脱。
她微微颔首:“殿下放心,妾身省得。届时自会禀明母后,请她老人家掌眼定夺。”
“嗯,有你操持,孤放心。”
他们成婚这么多年了,她还是非常了解自己的夫君的……没成想,竟然能忍了那么多年。
次日,皇帝关于全面恢复并革新“济老院”的旨意,连同那份长达三十六条、措辞严密、罚则惊人的《济老院新章程》,通过邸报明发天下,并刊载于最新一期的《燕京月报》头版。
如同在看似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块巨石,朝野内外,顿时激荡起层层涟漪。
几位轮值的翰林学士传阅着那份刊有章程的月报,低声议论。
“月米三斗,岁布一匹、棉二斤,折银六钱……这标准,比洪武旧例实打实提高了三成有余啊。”一位老翰林扶了扶眼镜,语气感慨,“陛下仁心,可见一斑。”
“仁心是仁心,可这银子……国库虽丰,也经不起这般年年耗用啊。”
“钱还是其次,诸位请看这监管与罚则。督办御史、监察主事、稽核典史,三级核验,互不统属,直报户部……这分明是信不过地方官府。”
“还有这‘贪墨十两流三千里,百两斩立决,罪及上官’……啧啧,自太祖朝‘空印案’‘郭桓案’后,多久没见过如此酷烈的刑条用于钱粮之事了?”
“慎言!此乃陛下与太子殿下钦定之国策,更是彰显仁政之善举,岂容妄议?章程虽严,亦是不得已而为之。前朝养济院之败,便败在吏治不清。陛下这是……防微杜渐啊。”
话虽如此,几位翰林交换的眼神里,都写着同样的担忧……
法愈密,弊愈深。
类似的讨论,在六部衙门的廨房里、在官员私下相聚的茶楼酒肆中,悄悄进行着。
有人赞叹天子仁德,有人忧虑财政负担,更多人则是被那严厉的罚则震慑,暗自掂量着自己或亲友在地方上的职位,会不会将来一不小心就触了这可怕的霉头。
但无论如何,没有一个人敢在公开场合提出明确的反对。
这是皇帝陛下时隔多年,再次亲自强力推动的、带有强烈“仁政”色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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