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面,在棋盘街口行刑!要让所有人都看见,诽谤君父、动摇国本,是什么下场!”
于思淼听得脸色发白:“熊詹事,这……这太过酷烈!恐失人心啊!”
“失人心?”熊廷弼冷笑:“于府尹,你可知人心是什么?人心是敬畏,是知道什么该说,什么不该说!今日若轻轻放过,明日就会有更多妖书出来,今日写陛下是唐玄宗,明日就敢写陛下是隋炀帝!后日呢?是不是要写‘太子无能,当另立贤明’?”
这话说得太重,殿内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朱常澍脸色铁青,手指紧紧攥着那份章程,纸张发出轻微的撕裂声。
熊廷弼见状,上前一步,压低声音:“殿下,臣知您仁厚。但此事关乎的,是国体。”
妖书,通过熊廷弼的口,第一次给这本话本定了性,也将这件事的严重性抬高了一个台阶。
良久,朱常澍缓缓开口:“于府尹。”
“臣在。”
“这章程,改。笔者枭首,书坊主事,不必流放了,把他们的家人给流放了,而他们吗,一并斩了。”
“殿下!”于思淼跪下,“如此重惩,恐遭物议……”
“物议?”朱常澍冷笑:“他们写书诽谤君父时,怎么不怕物议?于府尹,你记住——雷霆雨露,俱是君恩。他们敢受这‘雨露’,就得敢接这‘雷霆’!”
他放下笔,看向熊廷弼:“熊詹事,你觉得如何?”
熊廷弼躬身:“殿下圣明!如此,方可震慑宵小,正本清源!”
未时初刻,于思淼捧着修改后的章程退下,殿内只剩朱常澍与熊廷弼二人。
“熊詹事。”朱常澍靠在椅中,声音疲惫:“你说,本宫这样处置……是不是有些不近人情啊。”
熊廷弼正色道:“殿下,为君者,当狠时须狠。唐太宗有言:‘水能载舟,亦能覆舟。’这‘水’不是一味纵容就能安抚的。有时,得让他们知道怕。”
朱常澍沉默片刻,又问:“那……本宫该如何向父皇禀报?”
这才是关键。
熊廷弼沉吟道:“殿下,陛下心中必是欣慰的。但……”他顿了顿:“殿下奏对时,话要说得巧妙。”
“如何巧妙?”
“其一,要强调这是为陛下正名。殿下可说:儿臣见书中污蔑父皇四十三年基业,心如刀割。若不严惩,后世史书恐真以为父皇是‘晚年倦怠’。故儿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