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朽,莫过于此……”
“此战,非仅平定一逆酋,其意义深远,其一,乃 立威 !以杨应龙之头,悬于西南,让所有尚存异心、首鼠两端之土司,都看清楚,抗拒王化、挑战天威之下场……”
“朕要让他们明白,今日之大明,非往日可比,雷霆之怒,绝非其所能承受!”
申时行深深点头:“陛下圣见!杨氏七百年基业,十七日而亡,此等震慑,足以令诸夷胆寒,未来数十年,西南可保无大患矣……”
朱翊钧目光炯炯:“是啊,此战向天下昭示,朝廷推行改土归流之决心,坚如磐石!亦证明,只要准备充分,调度得宜,我大明王师有足够能力,迅速铲除任何边疆痼疾,这对日后继续推行此策,扫清了诸多障碍。”
“陛下高瞻远瞩!”申时行由衷赞道:“有此大胜为基,日后对诸土司或抚或剿,朝廷皆可游刃有余。”
朱翊钧越说越是兴奋神情决断:“如此大功,必须重赏,以励将士,亦彰朝廷信义!陈矩……”
“奴婢在。”
“拟旨……”说着,朱翊钧略一沉吟,便口述道:“总督云贵川军务刘綎,荡平播逆,功勋盖世,加封为靖南候,赏银万两,蟒衣玉带,赐诰券!”
“四川巡抚谭希思、贵州巡抚郭子章,协理有功,各加太子太保衔!总兵官吴广、马孔英、李应祥等,奋勇争先,各晋爵一级,赏赉有差!”
“所有参战将士,兵部从优议叙,务必使有功者得赏,阵亡者得恤,不得有误!”
“是,陛下。”陈矩赶忙应下。
口述完封赏,朱翊钧的目光再次落在申时行的身上。
“至于博主此地……杨氏既灭,播州宣慰司之名,亦当随之消亡!朕要赋予它新的名字,新的开始……”
“取《尚书·洪范》‘无偏无陂,遵王之义’之意,即日起,废除播州宣慰司,设遵义府,隶属贵州布政使司!”
“遵义……遵王之义……”申时行细细品味着这个名字,眼中露出钦佩之色:“陛下圣明!此名寓意深远,既昭示此地重归王化,恪守朝廷法度,亦是对所有边疆臣民之期许,遵循王道,秉持大义!好!好名字!”
这些年,申时行也老了。
在朝廷上扮演的角色,慢慢的成为了一个捧哏的了,皇帝说什么,他捧什么,当然,朱翊钧也鲜少犯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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