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，漩涡对你们的处罚，我是说扣除物资——还能提前置换资产，降低惩处力度吗？”宋畅好奇了一下，“听着好像很有操作空间。”
【那得看是哪方面啦。】福六六也没藏着掖着，【比如有的惩罚，是扣除目前总资产的百分之多少，还有的是直接罚金币……这次的事情是漩涡的漏洞导致的，后续的操作都是为了抵挡病毒，查清之后，大概是轻罚，不会直接扣金币的。】
显然，对于系统们来说，前者更加可规避，所以处罚力度反而偏轻……
宋畅又想起了促使福六六来找她借钱周转的那次惩罚。
那就是那次罚的很重了。
所以，那一次福六六做了什么？
“那罚金币呢？我记得，系统升级智能等级，是要花金币的，对吧？”
【对对对！金币的惩罚还不上，就要降低智能等级了！】福六六对此显然很有经验，【大概就是从智商二百五变成了智商五十——】
“听着差距不大的样子。”宋畅真诚。
【很大的好吧！】福六六跳了跳，【那可是数据都会慢下来的难受诶！】
宋畅含笑看着福六六。
【啊哦。】福六六顿了顿，【你们居然用二百五形容智力低下……】
【算了，不管了，大概就是这样，不管是罚金币还是扣资产，没有办法还上的话，都是要降智能等级的——】
“那要是有系统，为了还上金币，反而彻底触犯了漩涡的底线呢？”宋畅奇怪道，“那不是本末倒置了吗？”
【怎么会！】福六六却不认同，【哎呀，和你们不太一样，我们的罚金币和按比例扣除资产，都算是减刑来着……你看呀，还金币是有期限的，在这个期限之间，系统不会被降低智能等级，也不会被销毁。】
相当于负债，但还能努努力还上，渡过难关。
【怎么会有系统想不开呢？连犯两次的话，可是会直接罚智能等级的啊！】福六六觉得不能理解，【拆东墙补西墙也行啊……咳。】
【总之，其实这两样，对系统来说，都算还有机会。】
宋畅垂眸，并不觉得这样的事情没有。
拆东墙补西墙，会让人更容易陷入债务雪球——系统恐怕也不能通过这个定律。
如果不是宋畅借了金币给福六六，恐怕福六六为了还上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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