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无辜者。”
最后几个字,他说得意味深长。
“问心术”三字一出,大殿内嗡嗡的议论声骤然一静,旋即更大的低语浪潮涌起。
张无忌眼帘低垂,心中微微一沉。
问心术,神魂层面的拷问,直接触及意识深处。
混沌之气固然能化解神魂威压,但问心术的机制更为直接、隐秘。
他无法确定,混沌之气在那种探查下,是否会暴露。
风险极大。
秦长老眉头紧锁,上前一步,对着陆天雄和高台抱拳道:“陆家主所言,确是为宗门着想。只是……问心术需元婴以上修士方可施展,且施术过程需受术者神魂相对稳固,否则易受损伤,甚至神智错乱。若无确凿证据或重大嫌疑,按律,不可轻用。”
他看向张无忌:“此人眼下仅为可疑,尚无实证。若贸然施展问心术,若事后查明其确实无辜,恐伤执法堂与宗门清誉。”
秦长老的表态,是执法堂按章办事的惯例,也保护了张无忌。
但陆天雄的建议,无疑给执法堂施加了巨大压力——灵脉流失是事实,陆家是地头蛇,陆天雄本人修为高深。
大殿气氛一时凝滞。
高台主位的大执事闭目不语,手指轻轻捻动。
陆天雄目光深沉,看向秦长老,不再多言,但那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压迫。
陆明轩脸上则露出一丝得意和急切。
张无忌知道,僵持下去,对自己不利。
陆家势大,执法堂即便不愿,也可能迫于压力或为了尽快平息事端而妥协。
必须打破这个僵局,转移焦点。
他深吸一口气,再次向前,对着高台,也对着秦长老,郑重行了一礼。
“秦长老,大执事,诸位长老,”他声音清晰,带着一种诚恳,“在下是否邪修,是否与灵脉流失有关,事实未清,在下不敢自辩。但陆家主所言,灵脉流失关乎宗门根本,在下深以为然。”
他话锋一转,不再纠缠于个人清白。
“在下虽修为浅薄,记忆残缺,但为自证心迹,亦愿为宗门略尽绵薄,献上一策。与其仅将目光局限于在下一人是否为嫌犯,不如着眼于如何尽快查明灵脉流失真正根源,并加以防范。如此,既能解决实际问题,若在下所言有理,或也可间接表明心迹。”
秦长老陆天雄眉头微不可查地动了一下。
张无忌继续道:“在下因功法反噬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