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的天堑。
神，哪怕只是动一个念头，也足以让凡人的灵魂崩碎。
周围的空气中响起一连串“噼啪”的轻响，那是空间承受不住这股纯粹的精神威压，正在发出不堪重负的**。
瘫坐在不远处的米娅，甚至没能被这股威压直接锁定，仅仅是被余波扫过，就两眼一翻，口鼻中渗出鲜血，整个人如遭重击般向后倒去，彻底昏死了过去。
圣域强者在她这个年纪都算是天纵奇才，但在神明含怒的意志冲击面前，依旧脆弱得如同暴风雨中的一叶小舟。
然而，处于风暴最中心的张无忌，却只是微微皱了下眉头。
那感觉……怎么说呢？
就像一个普通人正迎着微风在散步，突然一阵七八级的大风刮过来，吹得人衣服猎猎作响，头发乱舞，身子晃了晃，但……也就仅此而已。
风很大，但人，站得很稳。
他的识海，不是这个世界强者们观想出的精神空间，也不是法师们用魔力构建的魔力海。
他的识海，是一片空明。
那是他自幼修习武当心法，后又历经九阳神功的熔炼，乾坤大挪移的洗礼，太极拳剑的圆融，最终在无数生死搏杀和人世浮沉中，千锤百炼而成的一颗武道宗师之心。
这颗心，如磐石，如深渊，如宇宙。
外界的风浪再大，也吹不进这片绝对的“空”与“静”之中。
卢卡斯那足以让圣域强者灵魂崩溃的精神冲击，撞进这片识海，就像一颗石子投入了浩瀚无垠的太平洋，连一朵像样的浪花都没能翻起来，就悄无声息地沉了下去。
“就这？”
张无忌下意识地在心里吐槽了一句。
他还以为神明发怒，会是怎样毁天灭地的光景，搞了半天，就是精神攻击？
至少人家骂人还会带点花样，这位神明翻来覆去就那几个意思：你该死，你跪下，你快死。
词汇量太贫乏，情绪也不够饱满，差评。
他抬起眼，目光再次穿过那道裂隙，看向对面那个捂着断角、浑身散发着“我很生气，快来哄我”气息的身影，眼神里带上了一丝纯粹的、属于武者的探究。
似乎……也不是那么强嘛。
而他的这个表情，落在裂隙另一头的卢卡斯眼中，就变成了最恶毒的嘲讽和最极致的蔑视！
怎么可能？！
卢卡斯神魂剧震，甚至忘记了断角处的剧痛。
他看到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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