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那一丝雷罡酥麻感,“她把这把剑留在这儿当避雷针,就是料定我没空跟她玩捉迷藏。”
空气中那股淡淡的檀香散去,只留下满地狼藉和那柄还在微微嗡鸣的色空剑。
张无忌转身,目光越过广场上那些噤若寒蝉的各派人士,投向了那座巍峨阴沉的议事大厅。
在那里,还有一场关于“因果”的外科手术,等着他去主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