泪,可越流越多就似怎么都擦不干似的,她索性随它去,恶狠狠盯着安帝,“呵,你以为,只有你们男人能三妻四妾,齐人之福?”
“凌翊,我当初说过,你敢辜负我,我便绝不会放过你。你固然成了万人之巅的天子,可天子又如何,不照样有无法掌控之事?”
“你以为这就是最坏的消息了?那可不是。”
“儿子也不是你的。”
“我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