委屈她了,本想和她好好解释一下,告诉她不必担心,只要宜王能顺利夺储,他们往后的日子不会差的。
可刚一进里屋,就闻到一股淡淡的香灰味。
是孟雨棠刚脱下的外衣散发出来的。
他凑近了些,细细嗅闻,仿佛是白马寺特制的香灰。
雨棠今日去了白马寺?
她去白马寺做什么?
乔羽叹息一声,掀开棉被,躺在孟雨棠身边。
他本来准备把她拥进怀中,却没想到刚一靠近,就感觉到她身躯陡然一僵,像是在抗拒他的触碰。
乔羽心都凉了半截。
看着已经蒙上被子背转身的孟雨棠,他想了想,缓缓地开口,“雨棠,其实我仔细想过了。国公府虽倒了,但你不同,你还有母家可以依靠,顺妃娘娘是陛下宠妃,不会真弃你不顾的。”
“你如今被我拖累,是我对不起你,你若不想再和我过下去,想和离,我可以理解的。只要你过得好,我没什么不能答应。”
“雨棠......?”他试探着喊了一声。
棉被下面迟迟没有声音,好半天,才听见女声艰涩地开口,说了一句,“睡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