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最害怕的不是弟弟失败,而是弟弟失败后的下场。
只能是必死无疑。
眼见着舞阳公主神色隐隐动摇起来,齐令衡笑了笑,从榻上起身,行至她身前,“不必怕,有任何事情,朕都会护着你。”
舞阳公主动容地点了点头,将脸颊靠在他胸膛,是不同于白日的另一种柔媚,“臣妾明白。”
她靠近的一瞬间,齐令衡眼中飞快闪过一抹厌恶,但很快就被他压了下去。
大掌轻轻抚上女子的脊背,带来阵阵酥麻,他的嗓音低沉,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诱惑,
“听说你父皇近年来身子屡有不适,朕从齐国带来了不少良药,明日你便从库中去挑些好的,送给你父皇补身吧。”
“便当是,朕身为女婿,略尽的一番绵薄心意。”
舞阳公主的身子僵了僵,却并未从齐令衡怀中离开。
这些年在齐国,他不是宿在这个贵妃那里,就是歇在那个嫔位那里,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和他温存过了。
此次来京,她和他朝夕相处,他也不似从前那般冷淡,两人竟找到了当初新婚时的柔情与幸福。
她贪恋着他温暖的怀抱,心防也缓缓卸了下来。
闭上眼,回抱住齐令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