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颠三倒四,也毫无礼仪规矩可言,可落在安帝耳中却如同天籁。
他猛的站起,眼中迸出一道光,“你说什么,你再说一遍!”
陈生迷迷糊糊的,正要再开口时却被莫勒桑惊慌地拦下了,“一个贱奴才,他也配在这里说话?来人,还不把他带下去.....”
看见莫勒桑的反应,安帝心中愈发多了几分笃定,旋即他猛的一声怒喝,“朕看谁敢!”
“这是中原的地盘,可汗的手未免伸的有些长了吧?”
说着,他就眼神催促陈生说下去。
陈生立刻反应过来,语速飞快地说道,“昨、昨晚奴才跟公主酒醉行房,亲眼看见公主的私密之处全是伤口,青的紫的,新伤旧伤,几乎没一块好肉.......公主亲口和奴才说了,这些都是莫什么桑干的......”
“她还说自从嫁进乌桓,几乎每晚都要被这么折磨几回,莫什么桑根本不把她当人看,所以她才要红杏出墙,才要给他带绿帽子......”
陈生说的很快,在同安公主反应过来要阻拦的时候,已经来不及了。
或者说,就算她要拦着不让他说下去,安帝也不会允许,因为此事事关两国利益。
因此,陈生这番话,一字不落清清楚楚传到了大殿中每一个人耳中。
殿中猛的陷入一片寂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