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言,她看着贵妃给安帝端上一碗红枣雪蛤汤,再亲自一点一点挑出里头的枣屑,晾至七分烫的时候奉于安帝口边,
“陛下请用。”
安帝不咸不淡接过汤盏,抿了一口。
温氏不由得看痴了眼。
当年在昭王府时,她也曾与他这般举案齐眉过,只是那时是他把她一应起居照顾得妥妥帖帖,明明她才是主母,却从未在后宅事上操过半分心。
该他做的,不该他做的,都是他做了。
她被娇惯得不知天高地厚更不知当家艰难,一同出嫁的好友们都对她羡慕得不得了,说能有这样好的夫君,是天大的福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