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,开始害怕起来,毕竟这次幽州危险了。
几日后田楷和单经分别牵制住了鲜于辅和阎柔的部队,但是他们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对方的主力早就不在此,等知道后蓟县已经被围。“主公,我们被刘虞那老儿包围了,”关靖火急火燎的跑来。公孙瓒也是有些动容,但是现在谁都没扯下最后一块遮羞布。公孙瓒说道:“立刻让田楷单经回援,干脆在这与刘虞决一死战。”“没想到刘虞这次这么果断决绝,如今只好等田楷将军回援,但是目前如何将消息传递出去?”关靖心中也是有些抱怨,当初叫你重兵调来蓟县不听,还好蓟县城高墙厚,两万兵马能撑一会。“报,主公,外面城外有人传来一封信交给主公。”士兵将信交给公孙瓒。后者拿信一看将信一丢:“哼!这刘虞老儿居然让我去请罪!莫不是他老糊涂了!”原来信上内容就一个意思,念在公孙瓒这么多年征战有功,这次土匪事件只罚他一人尔。关靖劝道:“这刘营主公是去不得,事情到了这个地步,我们只能撕破脸,不过我们需要告诉别人我们是无辜的,我们奉命前来剿匪反被刘虞借机发难!”公孙瓒示意让关靖去办,自己去了城墙布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