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田丰之言,他心中还打算什么时候敲打敲打他,只是不想夏诺来得太快。
沮授从州牧府出来,田丰叫住了他:“公与,可否赏脸到我府中小酌一杯?”沮授委婉的拒绝:“哈哈哈,如今并州军在外,田别驾肯定很忙,我就不打扰你了,等下次再说吧!”田丰可不打算放过沮授:“哈哈哈,走吧!”田丰拉着沮授的手就上了马车去了别驾府,到了府中田丰让下人上了菜便直接与沮授席地而坐。田丰先与沮授喝了一杯问道:“如今夏诺亲临城外,公与觉得此战谁胜谁负?”沮授没想田丰这么直接,于是打着场面话回答田丰,袁州牧十余万雄兵在手又有坚城在前,内有粮草无数,州牧大人稳胜夏诺。田丰笑了笑继续说道:“公与这是自欺欺人!主公虽然有些优势,但是刚到冀州不久还没有时间收拢人心,此乃弊端也。而夏诺此战三路齐进,兵力也在十万。这可是他全部家当,此战不胜很可能就连并州都不保。夏诺此人虽然早年效命宦官阉党,但其谋略胆识过人,几乎百战不胜,如此枭雄乞会不知此战之败的后果?”沮授假装不懂的问道:“田别驾的意思是州牧大人还会输?”田丰叹了口气接着说道:“我也不知道,但看夏诺此人如今对冀州是志在必得,否则不可能这么有恃无恐,所以我觉得夏诺必有内应!”沮授听后心里咯噔一下,莫非田丰在怀疑自己?就在沮授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,田丰接着说:“公与,你觉得程涣有可能吗?听说文丑将军将他的堂弟杀了,心中会不会怀恨在心?而且他和赵浮二人一起带兵回来请求韩馥抵御主公,两件事加一块我觉得他的嫌疑比较大。”沮授佯装不可思议的说:“不可能吧!程将军那个堂弟我们也有所耳闻,但程涣一直对他堂弟避闲,在冀州一些场合中还多次扬言要将此人踢出族中。另外至于劝韩州牧之时我等也曾劝过,奈何韩州牧心意已决所以大家也无奈默认了。”田丰听后若有所思的说:“不瞒公与兄,夏诺此人远见卓识非一般人也,早些年曾来巨鹿找过我,希望我加入并州。只是他以为自己礼贤下士,殊不知自己乃阉党乱臣的身份,只要有志之士都不屑与之为伍。此人也是个见缝就钻之人,所以还是不得不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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