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多不过冀州,可是我主袁绍将军之姿雄主之风,手底下更是强将如云,区区公孙瓒之流弹指可灭。如果君不肯出让冀州,我主只好跟着公孙瓒一起攻打冀州,到时君之家人命运只希望不会落到公孙瓒手里了。”被旬堪这些话吓到的韩馥后背都在冒冷汗,良久后跟旬堪说道:“容我思考一夜再答复于你。”旬堪和一旁的高干相视一笑:那是自然,我主也有句话让我转告州牧“如君能禅让与我主,我主依旧以州牧之礼待君?”话已带到,如此我等就先告退了。
“嗨,公与兄可有良策阻止主公退位让冀州给那袁绍啊?”一起出府的别驾闵纯问沮授。沮授停下脚步回首望了望州牧府回答闵纯说:“看州牧决心已定,就十匹马也拉不回来。我等就别在纠结了,除非……罢了不说了。”这下把闵纯和耿武等人胃口吊起来了,催着沮授快说别吊人家胃口。沮授便说道:“除非请来一位强援,名声比他袁绍还大,否则州牧的决义还是无法改变!”耿武一听垂头丧气的说:“比袁绍还强的外援估计是没有了吧!”闵纯确是似笑非笑问道:“公与莫非早已暗投芳心了吧?”沮授就知道闵纯也非一般人也,但还是故意的装道说:“袁绍名为四世三公却行小人之事,前者诸侯联盟先害江东猛虎,又害骠骑将军接着又是韩公。自翊大汉忠臣自居,不思拯救天子,却想另立新帝。说是雄主行之事乃昏庸罢了,我看其也不顾沽名钓誉尔,如果韩州牧真要禅让冀州给这种人,我沮授当然另投他人,就算死也不投袁家。”耿武也反应过来了,如今比袁绍还强的就是并州牧夏诺,听完沮授的话耿武也觉得有道理,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,当即说道:“公与兄说得对,这种小人也不配我耿武斥候,我愿跟公与兄一道。”随后说完看下闵纯,闵纯无奈的笑了笑:“呵呵,我闵纯也自问读得些孔圣之道,不想到了这个年纪了还要学会做选择。不知道请公与有能耐请得大神否?既然都是要决择,还不如送份功劳予他!”
“哈哈哈,我想我们今日的选择定然不会有错,如此就交于我吧!”沮授说完,三人便告辞。而在西河的夏诺则一边点齐兵马,一边偷偷屯兵于雁门,河内二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