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,竟从幽冥殿的围杀中脱身了,还杀了不少人。”
说话的是大弟子清风,四十出头,精明干练,专管龙虎山与外界的钱粮往来。
“太后娘娘的意思,是让咱们再加把力,务必除掉此人,价钱可以商量。”
“太后急什么?”
张鹤年慢悠悠地开口。
“李大再厉害,也不过是朝廷的一条狗,狗再凶,还能反咬主人不成?”
清风陪笑道:“师父说的是,只是太后催得紧,弟子想着,咱们是不是……”
他顿了一下:“顺便把明年的供奉也提一提?”
张鹤年睁开眼睛。
“提多少?”
清风早有腹稿,立刻道:“三百万两。”
张鹤年没有立刻说话。
他端起手边的建盏,轻轻吹了吹茶沫,呷了一口。
然后,他笑了。
那笑容很淡,甚至算得上慈祥,但看在座弟子眼中,却都下意识地坐直了身子。
“三百万?”
张鹤年放下茶盏,语气依旧温和:“清风,你跟了为师二十年,怎么还是这般小家子气?”
清风一怔,额角沁出细汗:“师父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五百万两。”
张鹤年捻着须,悠悠道:“太后要咱们出力,总得出个像样的价钱,三百万两,打发叫花子呢?”
座下众弟子面面相觑。
五百万两。
朝廷每年给龙虎山的香火供奉,原本是八十万两。
十年前,涨到一百二十万。
五年前,涨到一百八十万。
去年,涨到二百四十万。
今年,师父张口就是五百万。
翻了一倍还多。
二弟子玄真忍不住开口:“师父,五百万两是不是太多了?”
“去年国库收入不过三千余万两,单咱们一家就要走六分之一,朝廷那边怕是不好交代……”
“交代?”
张鹤年看向他,目光依旧温和,却让玄真后背一凉。
“向谁交代?皇帝?”
他轻笑一声,摇了摇头。
“玄真啊,你跟为师学道三十载,还是没看透。”
他站起身,负手走到殿门口,望着远处层峦叠嶂,望着山脚下隐约可见的田园阡陌,语气淡然:“朝廷,早就不是当年的朝廷了。”
“太祖开国时,龙虎山不过是一介草创,需要朝廷扶持,自然要俯首帖耳,可现在呢?”
“天枢阁、神机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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