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见主官被挟,纷纷掐诀。
沈云英喝道:「谁敢乱动,我就把陈名夏——我好像没必要跟你们废话?」
于是手腕一松,放开了陈名夏。
陈名夏一怔。
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沈云英已持剑上前几步。
灵光闪动间,官修们来不及施展更多法术,便被一一打翻在地。
前后不过数息,六名胎息一层尽数倒地。
沈云英抬剑指向陈名夏:「陈大人,你现在已经是我的人质了。」
陈名夏站在原地,望著满地的哀嚎,又望著眼前这个持剑的女子,脸色变了又变。
「重庆府施法劫官,沈云英,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?」
沈云英只是侧身,做了个「请」的手势。
陈名夏只能上船。
却见船工们蹲在甲板上,浑身发抖。
有个年轻些的船工颤声道:「将、将军————小的家里还有老娘,还有婆娘娃儿————小的不能————」
另一个年纪大的船工磕头如捣蒜:「将军饶命!将军饶命!」
沈云英从怀里摸出一个钱袋,放在甲板上。
袋口松开,露出里面白花花的银锭。
「放心,我不会伤害你们。」
她的声音放得很轻:「把船开到嘉定府,你们就可以拿著这些钱走。」
船工们望著银子,没人敢起身。
「沈将军,你若不想害死他们全家,还是别收买的好。」
沈云英转头。
陈名夏坐在一摞矿石上,冷哼道:「钓鱼城到嘉定府,水路几百里,沿途要过多少关卡?他们是本地人,跑了和尚跑不了庙。他们拿了你多少银子,就得受多少倍的罪。」
「陈大人说得是。」
沈云英收回目光,转向那些船工:「都下去吧。这几块,就当是我买船的钱。」
船工们如蒙大赦,转眼就跑得不见踪影。
陈名夏刚想说点什么,却见沈云英撸起袖子,一把抄起立在甲板上的船篙。
陈名夏的眼睛瞪大了。
船篙两丈来长,碗口粗细。
沈云英单手拎著,走到船头,把船篙往水里一插。
陈名夏摇头。
「本官倒是忘了,沈将军出身沿海,自会操舟。」
沈云英也摇头:「陈大人误会了。我并不会划船。
陈名夏一愣。
「那你这—
」
沈云英深吸一口气,双手握住船篙,往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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