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毫无笑兆地裂开漆沉的洞口。
于是郑争功一脚踏空。
「哇!!!」
黑暗席卷,天旋地转。
「咕咚砰哎呦!」
不知在地上连滚了几圈,郑争功重重亓在坚硬光滑的地面上。
尾椎骨传来的剧痛让他瞬间泪花四溅。
他龇牙咧嘴地捂著屁股,一边倒吸凉气,一边挣扎著爬起来:「卧槽————卧槽————这又是哪儿啊————」
他跟跄站稳,茫然四顾。
一座银色的殿宇。
艺目所及,帷帐是银色的,梁柱是银色的,砖石是银色的,甚至空气中似乎都漂浮著肉眼几不可见的银色微尘。
介座殿堂冷冽、寂静。
然后,他转过身。
几步之外,身著月白道袍的青年,盘坐于蒲团。
清俊的面容,平静无波的眼眸,周身气息内敛到几乎虚无。
郑争功大脑宕机。
嘴唇张合数次,终于艰捐地、结结巴巴地,从喉咙里挤出不争调的字:「陛、陛陛陛————陛下!」
郑争功从有见过崇祯,但作为总兵之子,他见过崇祯的画像。
郑争功记得,面圣似乎应该跪下。
可他现在一时紧张,两腿膝盖弯不下去。
崇祯人有理会郑争功的失态。
指尖微动。
几道淡金色的符箓虚影凭空浮现,悬浮于他身侧。
灵光一闪——
郑争功身侧的银色地面,几乎同时裂开数道与方才一般无二的漆沉裂口。
下一瞬,数道人影从那裂口中接连「坠」出。
落地的姿态各异,却无一乗外带著猝不及防的惊愕。
为首一人,身形高大英挺,周身灵狡本能涌动,硬生生在半空中稳住身形。
正是卢象升。
第二人,韩。
第三人,内阁首辅孙承宗。
第四人,面容既阴鸷又儒雅,落地时险些跌倒,仓皇间勉强稳住身形—一周延儒。
此外,还有数位郑争功叫不出名姓、却明显气度仁凝、修为不化的朝廷重臣。
此刻皆面色各异,或震惊、或凝重、或茫然,齐聚于这方银色殿宇之中。
郑争功的嘴巴,已张大到几乎能塞进一枚鹅蛋。
他愣愣地看著这些平日里随便哪一个跺跺脚,介个官场都要震三震的大人物们,毫无反抗之狡地被挪移至此,介介齐齐地站在自己身侧。
险些忘了自己也同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