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官场修士将大量精力投注于权势争夺,五大国策的执行,势必受到直接影响。
父皇定不希望看见。
「公主乃仙帝独女,又得御赐旌表,憾失储位不过意外————若公主积极出面,安抚先天社,调和新旧,使朝野内外一片和谐,必然简在帝心。
说辞既有力,又好听,朱嫩宁莞尔道:「不妨平身再议。」
「谢公主。」
朱嫩宁看了看满目狼藉的寝殿,抬手一招,数根纤细坚韧的藤蔓破地而出,形成两把椅子的造型。
朱嫩宁坐下,也给冯元飙赐了座。
但这并不表示,她已对冯元飙放下戒心。
恰恰相反—
「接下来的问题,你若说错,本宫当场杀了你。」
冯元飙破碎的膝盖骨一紧,表情依旧清风拂面:「臣绝不欺瞒。」
「本宫为你们出头,有何好处?别再说简在帝心。」
朱嫩宁确定,普天之下包括母妃、温师父与周玉凤在内,没有谁可以摸透父皇的想法。
再者——
父皇的爱是她无论怎样不折手段,也终将得到的。
所以,冯元飙的提议,勉强可称锦上添花。
她要更加实际的好处。
冯元飙到底是有备而来,朱宁听他条理清晰道:「公主治藩十载,功震海内,无端为政敌中伤,风评渐次————而天下修士,种窍者,十之八九。公主若为先驱,压制不法先天,声望如何不能与日增长?」
朱嫩宁微微点头。
声望么————
有点吸引力。
平心而论,她自己也是服用种窍丸的后天修士,对先天社的基本理念颇为反感。
这也是她愿听冯元飙说下去的原因。
「二来————公主当下,亟需老成持重的盟友,不是么?」
」
」
朱嫩宁摘下护甲灵具,食指轻揉眉心:「多少人知道。」
「应知尽知。」
冯元飙按压膝盖道:「除了即将进京的孙传庭、周遇吉与曹文诏,疑似要向公主为难「」
朱嫩宁打断:「他们已经进京。」
冯元飙一愣。
朱嫩宁道:「我昨日亲眼所见。」
冯元飙闻言,瞥了眼狼藉的行宫,把时间线对上。
朱嫩宁只需花两三个时辰,便能从京师飞到潼川,他与两名亲随却得提前几天出发。
冯元飙不知朱嫩宁回京见了谁、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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