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说,重新发问:「殿下晋升练气,是否已为储君?」
「不是。」
朱慈炤摇头停顿,语气带上一丝自嘲:「免得你再问,我大哥、四妹,皆修成练气。同样不是储君。」
这番回答让黄宗羲愈发疑惑。
三位殿下都不是储君?
难道储位另有归属?
一旁郑成功见状,先把茶水洗过的碗递给黄帽,然后道:「我来解释吧。」
郑成功言简意赅,将酆都血战直至陨星坠落的始末尽数道出。
从朱嫩宁大婚设局,到魔祖显化、兄妹对决,从群修混战到释尊残魂再现,再到那颗撕裂天幕的陨星——
越讲到后面,郑成功铁拳握得越紧:「————倾覆之际,是大殿下祭出符箓,拼死将三殿下与我等传送脱身。」
「至于远赴相助的张岱与唐甄,没能离开。」
「他们————永远留在了酆都。」
听闻此处,黄宗羲从容神色终于破碎。
他合上双眼,哀伤叹息:「是我害了他们。」
朱慈炤端起酒盏一饮而尽,随即沉声开口:「他们虽是你门下,可辅佐于我,便是我的部属。没能护住麾下之人,本王难辞其咎!」
此时此刻,朱慈绍想到的不仅仅是张岱与唐甄,还有数百名葬身酆都的潼川修士。
同样出身江南的张煌言与钱肃乐对视一眼,后者见黄宗羲悲戚难抑,宽慰道:「黄宗主虽失挚友、爱徒,但二人身死殉道,气运回馈于你,助你突破练气,也算————有所得报。」
黄宗羲闻言,面露不解:「什么回馈?」
钱肃乐一怔:「宗主难道不是借张岱、唐甄殉道换来的气运垂青,于近日晋入练气?
黄宗羲愣了一瞬,长叹表示:「原来如此————诸位想错了。」
他当即起身,引众人看向堂中屏风。
「诸位随我过来,看一看墙上这幅画像,辨认画中人是谁。」
屏风推开。
一幅水墨画悬挂于壁。
在美洲,此画是乃常见装饰,几乎每间大型场所都有悬挂。
全因该画原作,为黄宗羲亲笔的山水图。
不知情者,欣赏画上风景。
只有少数人,会把重点放在占面不大的人物上。
但见此画角落,是名身著月白长袍的青年男子,眉目清俊,立于亚马逊河山水,气韵超凡脱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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