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光,眼神渐渐涣散。
“秋月。”
“奴婢在。”
“我好像看见萧煜了。”沈靖妍轻声说,“他穿着大婚礼服,来掀我的盖头。”
秋月泪如雨下。
沈靖妍伸手,在空中虚虚抓了一下。
“萧煜……”她喃喃道,“你看,这盖头是我亲手绣的……”
手无力地垂下。
红盖头从她怀里滑落,掉在地上,摊开一片刺目的红。
烛火晃了晃,灭了。
厢房里一片死寂。
秋月跪在榻边,良久,才颤抖着伸出手,探了探沈靖妍的鼻息。
没了。
她伏在地上,放声痛哭。
窗外,更鼓敲过三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