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过宫道,沈逸年才停下,背靠着冰冷的宫墙,深吸一口气。
他不愿意承认,是他偏见太多。
也不愿意承认,他刚才,竟然挪不开眼。
那双眼睛太干净了,干净得让他心慌,干净得让他这些年积攒的恨意,突然变得可笑。
她刚刚荡秋千的那一幕,像是从未经历过风雨的姑娘。
可他知道,她经历过。
而且经历得,比谁都惨烈。
年幼孤苦,及笄丧母,代姐和亲,几经生死。
那她是怎么做到,还能这样笑的?
沈逸年想不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