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许是这样。”
“可也不少人看到，他独自前往研究所。”
石岩十指交错，语气平静。
雷泰轻笑一声：“那又如何？”
“你还不准他做做样子？”
“说到底，他只是二阶，还是计算系的。”
“你说他能干掉收割者？”
“我不信！”
石岩淡然道：“你相信与否，不重要。”
“方远是否亲手干掉收割者，也不重要。”
“重要的是，方远和赵司令对赌，现场有上百双眼睛看到。”
“现在他拿回收割者核心，赵司令就应该有所表示。”
雷泰站了起来：“这太草率了！”
“至少，得先调查他，看看这颗核心，是否击杀收割者所得，还是跟其它拾荒者买来的！”
石岩看也不看雷泰，端起旁边的杯子，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清茶，才说。
“那样的话，下面的人会怎么看我们城防军。”
“我们堂堂一位司令，言而无信。”
“输了赌约之后不认账，反而调查起对方来。”
“这传出去，往后，城防军上下的面子该往哪搁？”
“我们的工作，还要不要干了？”
“还是说，雷议员准备接手城防军的活？”
最后一句话，让雷泰闷声不吭地坐回椅子上去。
背地里挖城防军的祖坟是一回事，至少在这种会议上，他可不敢胡乱表态。
雷泰落座，其它议员更是事不关己，高高挂起。
赵康顿时无名火直冲天灵盖，差点就想掀桌子走人，但他还是克制住心中的怒火，压低了声音说。
“石议员的意思，是要我辞掉司令一职？”
石岩点头。
“没错。”
“而且要在大庭广众之下，向方远，向所有居民表明你的态度。”
“要让所有人知道，城防军说一不二，愿赌服输！”
赵康就要发作。
石岩话锋一转。
“不过。”
“司令任免，是要议会决定的。”
“你递上辞呈，我们是不会批准的。”
“现在正值用人之际，赵司令又荣升四阶，议会没理由在这种时候撒掉你的职位。”
“当然，这是我们的事，跟你无关。”
“这点我们会在稍后向所有人声明。”
赵康心里的火就这么一点点被扑灭了。
他明白了。
石岩是打算让议会替他背书。
他输了，他认，他递辞呈，他遵守承诺。
可最后，他还是城防军司令！
姜还是老的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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