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好。”
顾灼野缓慢地开口，他面向她的方向，那双漆黑的瞳眸却像是直直地看着她，将她的所有表情都尽收眼底一样。
他微微歪头，说道：“愧疚吗？”
鹿念初感觉到心脏上一阵针扎的疼，很细密，但也可以忽略不计。
她冷漠说道：“是你自愿的，你非要缠着我，把自己弄成了这副样子，现在让我愧疚？”
真伤人啊。
顾灼野感受着胸腔内传来的疼痛，他朝她一步步靠近，他的脚步很缓慢，周身强势的压迫感也一点点地朝着鹿念初笼罩而去。
鹿念初本能地察觉到了一丝危险，她微微蹙眉，却没有后退，只是看着他，说道：“如果你是想找我要个说法，那没有。”
顾灼野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，他微微低垂眼眸，忽然伸手朝她的脸摸来。
鹿念初却抬手挡住了他的手，说道：“顾灼野，我们现在什么关系都没有了，请你自重。”
顾灼野却反手抓住了她的手腕，另外一只手动作极快的一把将她按进怀里。
“你……”
鹿念初一怔，下意识挣扎起来。
顾灼野更过分，他的双手在她的身上摸索着，从上到下，有些用力，不放过任何一个地方。
她有一种要被他扒光衣服的既视感。
她立马挣扎起来，“你疯了吗？放开我！”
顾灼野却很用力地抱住她，低头一口咬在了她的脖子上。
“嘶……”
疼痛袭来，她的眉头蹙起，旋即感觉到被咬到的地方又被一抹濡湿舔弄了一下。
这样的刺激让她的身体颤抖了几下。
顾灼野冷声说道：“鹿念初，我后悔了。”
鹿念初拧眉，“你后悔什么？”
“当然就不应该答应你的追求。”顾灼野并没有放开她，他的声音闷闷的，“这样，你就没有办法这么伤害我了。”
鹿念初眨了眨眼，说道：“现在也来得及，以后我们就是陌生人，再也不要联系，谁也不会伤害到谁。”
“晚了。”
顾灼野的语气沙哑了几分，“你把我害成这个样子，你不仅没有愧疚，你反而觉得我犯贱，我自找的，鹿念初，你真是个狠心的女人，我恨你。”
“对，我就是这样一个女人，所以，放开我，别再犯贱了。”鹿念初闭了闭眼睛，听见自己冷漠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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