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，语调平淡地说道：“你别说梦话了行吗？”
蒋清欢看了他一眼，毫不客气地怼了一句，“他死了，他要是没死，或许根本没你什么事。”
“呵。”顾灼野冷笑一声，“那你让他复活吧，我倒是要看看，他能做什么。”
蒋清欢看着他平淡的神情，走了过去，坐在一旁，说道：“其实，你也无法接受他已经离开很多年了，是不是？”
“你也说了，他离开很多年了。”顾灼野的语调沉了几分，“现在说这些，毫无意义。”
蒋清欢低垂眼眸，看向了茶几上的水果，视线却穿过了水果，不知道落在了何处。
蒋南峥嗑瓜子，疑惑问道：“姐，野哥，你俩说谁呢？我咋没听明白呢？”
林慕鱼也一脸八卦地问道：“这里头还有第五个人的事儿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