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头还是摇头，回答的让我满意了，我就放了你。”
鹿念初点了点头。
林慕鱼站在她的面前，死死地盯着她，“你认识霍云珏吗？”
鹿念初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。
这人是谁？
林慕鱼仔细看着她的表情，不放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个变化。
不认识！
她真的不认识！
难道，是她搞错了？
可是，这个女人长得分明和霍云珏那么像！
林慕鱼咬了咬嘴唇，随即再次问道：“你来自国外？”
鹿念初继续摇头。
“不能说话真是麻烦死了！”林慕鱼的脸上浮现出了烦躁，随即问道：“你认识中文吗？能打字吗？”
这一次，鹿念初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