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入地面。
一个个修行者突然出现,躺在短刀所插入的地面上,直接被刀贯穿了头颅,然后又挪移至墙角。来、躺、死、消失。
每一个扑上去的修行者,都重复了这样一个过程。
短刀上血水无声地流消一地。
被刺死的修行者,全部在房间角落码放整齐。
数息后。
没有人敢动了。
「喂。」
许源竟然还在打电话!
「我在,请代会长吩咐。」白渊泽的声音从手机里响起。
「冀北苏家是不是我们的人?」许源问。
「不是,怎么了?」白渊泽说。
「他们想杀我;……总之我已经被他们绑架了。」许源道。
「你有危险?」白渊泽问。
许源抓抓头发,有些烦躁地说:
「危险倒是没有一一只是怕他们走漏风声,跟别人形容我是怎么逃走的一一但我又很忙,必须要走了「懂了,你走吧,后面的事交给我,我有一个让人忘记一切的术法。」白渊泽说。
「真的?」许源大喜过望。
「没错,你走吧,能杀的杀一部分,好歹减轻一下我们的工作量。」
「知道了。」
电话挂断。
白渊泽打了个手势,吩咐道:
「召集魔』字头的人手。」
一名手下道:「是,头儿一一您真的有那种让人忘记一切的术法?」
「对啊,」白渊泽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,「灭门之后,每个被灭的人都会忘记一切。」
手下强忍著没翻白眼,默默地去传递命令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