仪天下,臣唯有敬仰”?那更糟——敬仰与心动,往往只有一线之隔。
冷汗顺着脊背滑落,浸湿了内衫。李毅感觉自己的心跳如擂鼓般在胸腔中撞击,每一次跳动都在提醒他此刻处境的危险。他垂着头,视线死死盯着地面金砖的纹路,仿佛那上面刻着能救命的答案。
时间仿佛凝滞了。
殿内静得可怕,只有更漏的滴答声,和……他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