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动作优雅,像在自己家一样,“关于沈砚舟,关于五年前的事,也关于……我。”
林微言没说话,只是看着她。
“首先,我和沈砚舟没有订过婚。”顾晓曼开口,语速不快,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,“五年前,我父亲确实想用这种方式把他绑在顾氏的战车上。沈砚舟当时是法学院最耀眼的新星,还没有被大律所收编,我父亲看中他的潜力,想提前投资。用他父亲的病做要挟,逼他签了三年的合**议——名义上是订婚,实际上就是一份排他性的劳务合同。这期间,他必须为顾氏处理所有法律事务,不能接其他案子,也不能公开我们的‘婚约’是假的。”
她顿了顿,从手提包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林微言面前:“这是当年协议的复印件,你可以看看。条款写得很清楚,这是一份商业合**议,没有任何涉及私人感情的约定。而且,三年期满后,协议自动终止,双方不再有任何关系。”
林微言没碰那份文件,只是看着顾晓曼:“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?”
“因为我不想背这个黑锅。”顾晓曼笑了笑,笑容里有一丝自嘲,“五年了,圈子里一直传我是沈砚舟的前未婚妻,说我用钱逼他就范,说我拆散了你们。有些话说多了,连我自己都快信了。但事实是,我和沈砚舟除了工作关系,没有任何私人往来。这三年里,我们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,每次都是在会议室,谈的都是案子。”
她看着林微言,眼神很坦诚:“我不爱他,他也不爱我。我们之间,从头到尾都是一场交易。他需要钱救他父亲,我需要一个能干的律师。仅此而已。”
“那你现在来,是为了澄清?”
“一半是。”顾晓曼靠在椅背上,目光投向窗外。晨雾正在散去,巷子里的景物渐渐清晰起来,“另一半……是觉得抱歉。虽然当初提条件的是我父亲,执行的是顾氏的法务团队,但我作为顾家的人,没能阻止这件事,也有一份责任。而且……”
她收回目光,重新看向林微言:“而且我知道沈砚舟这五年是怎么过的。协议期满后,他离开了顾氏,自己创办了律所。那三年,他几乎不眠不休地工作,接最难的案子,打最硬的官司,很快就闯出了名堂。但他过得并不好。我见过他深夜在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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